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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爱你就是要成全你,让你幸福,当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你的时候,爱不会因为时间而乏味,情不会因为地点而改变,心不会因为距离而遥远,所以我不会离开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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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感谢宝鸡婚介网为爱搭起一座彩虹桥,让我找到了自己的我终成眷属了 感谢宝鸡婚介网!我结婚了
相信爱情,一定会幸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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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喜欢一个人,是一种感觉。不喜欢一个人,却是事实。事实容易解释,感觉却难以言喻。我对你的爱也同样难以言喻,我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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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人:佚名  发布日期:2010-05-24  来源:本站原创  浏览次数:867  
小贾不明白,问:“去电视台干什么?”
  我笑了笑,说:“以后你会知道的,现在你的任务是将车开到电视台!”
  孟临风说:“去电视台找那个小妞吧?她能帮我们干什么?”
  孟临风指的那个小妞当然就是电视台的夏薇。
  我说:“来德州了,当然要看看老朋友!”

                 
  6

  没找到夏薇,但获得一惊:夏薇根本不是这个电视台的记者!
  怎么回事?
  传达老头喊住我们,问找谁。我说找夏薇。老头很干脆,说:没这个人!
  我说:“怎么可能呢?她是电视台的记者!”
  “我在这看大门五年了,老职工新职工我都能叫上名字来,就没这个人!”
  我以为老头是在难为我,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将军烟,放在老头面前的桌子上。老头态度好了一些,但还是说:“没这个人,真没这个人!”
  我说:“她是这里的人啊,她曾经找我拉过广告的,这没错的!”
  传达老头又看了看我,说:“你说她拉过广告,是让你到电视台做广告吗?”
  我笑笑说:“是啊,我们是来找她做广告的!”
  传达老头想了想,说:“那我给你问一问广告部吧!”
  老头面前放着一部老式电话机子,他拿起来拨了。
  “张主任,咱广告部有个姓夏的,叫——”老头转向我问,“叫什么来着?”
  我说:“夏薇!”
  “有个叫夏薇的吗?这里有人找她!”
  老头很快放下电话,对着我摇摇头,说:“没这个人!”
  站在一边的孟临风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说不定是个骗子!”
  看他那阵势,有点幸。

  我拿出商务通,查到夏薇的手机号码,拨了,很快一个女声说:“该电话已欠费停机!”
  孟临风说:“走吧,别在这浪费时间了,还是办正事去吧!”
  我有些被戏弄的感觉。
  上了车,小贾说:“去老王那里吗?”
  我想了想,说:“少等!”然后下车,再次来到传达,问:“台长在家吗?”
  老头问:“找台长干什么?”
  我说:“做广告!”
  老头说:“做广告找广告部主任就行了,找台长干什么?”
  我说:“我们公司想做一大单广告,最好找台长。”
  老头说:“这样啊,霍台长好像在家,我给你联系一下看他有没有空!”
  老头拨电话后说了几句,然后说:“霍台长叫你们去办公室找他!”
  孟临风不相信,问我:“做广告?真的假的?”
  我笑了笑,说:“真的!”
  于是我们来到了台长室。送上门来的生意,当然受欢迎,霍台长很热情的招呼我们,并将广告部主任叫了过去,一起商议价格,我对他们说:“我们公司准备在德州市场先投入200万的广告费。”
  谈得很顺利,差不多的时候,我抽机会让孟临风和小贾去老王那里,叮嘱不要霸王硬上弓,好好跟他聊聊,先不要提货款的事情。孟临风不明白,这家伙自觉本事大如天,实际上脑袋缺根弦,他问:“不提货款的事情,我们来干什么?”我说:“我过一会就过去,到时候我跟他谈,不是先交朋友后做生意嘛,你就跟他啦感情!”孟临风说:“那你一会就过去吗,我就跟老王说你一会就过去?”我说:“你照实说,说我在电视台忙广告的事情,一会就过去!”
  我当然没有去老王那里,他那臭德行,我这会过去不是找难堪嘛!只是中午的时候我将老王约了过来,不是在电视台,而是在德州城颇有档次的酒店宴宾楼。饭局由霍台长做东,这顿饭他巴不得请我呢!
  喝着酒,我们又好好聊了聊德州的市场,当然我也大侃公司的实力和宏伟蓝图,着重说了说公司今年的广告计划。
  老王是个小老板,跟霍台长坐在一起,他显然还不够档次,说话底气不足,所以他很少发言,但他却始终支愣起耳朵来听。
  酒足饭饱,我跟霍台长张主任握手告别,霍台长说:“这么远过来挺累的,让张主任陪你们去桑那吧?”
  我说:“算了,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办,忙啊,这样吧,我会尽快过来签合同的!”

  老王一定邀请我去他那里坐坐,我说:“下次吧,下午还要跟广告公司谈策划,德城这边还有几家酒水公司跟我联系过,我去看看他们实力怎么样。”
  老王握着我的手尴尬地笑着。
  我们上了车,我知道老王肯定还站在那里看着我们,我没有回头。
  孟临风问:“就这么走了?”
  我笑笑说:“啊,就这么走了,不走在这干么?”
  孟临风问:“那货款的事情怎么办?”
  我说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”

                 
  7

  大师哥慕容嘉华来了!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!
  我和他已经三年没见过面了,这时候他突然出现在济南。
  电话是胖史打过来的,他说:“流氓,好消息,有朋自远方来,你猜猜是谁?”我说:“晕,死胖子,又晕我,想蹭我酒吧?”胖史说:“真的,流氓,不晕你!不信让他跟你说话!”电话那边换了人。
  “流氓,是我,还能不能想起我呀?”一口饶舌的胶东口音,让我马上就想到是慕容嘉华。我大叫一声:“靠,你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了!”慕容嘉华在那边笑了,说:“靠,流氓,还是那德行,上口就胡说八道!”我笑了笑,说:“哈哈,秉性难移!在哪里?马上到我这里来!今晚当跟大师兄痛饮!”慕容嘉华说:“在泉城广场呢,胖史和丈母娘他们都在,你过来吧!”我说:“ok,我马上到!”司机小贾说:“我送你过去吧?”我说:“不用了,今天够辛苦的,好好休息吧!”我打个的来到泉城广场。他们站在喷泉边上。
  我拿手指点着慕容嘉华,他也拿手指点着我,互相走近,然后来了个黑社会式的拥抱。
  大学时慕容嘉华比我们高一级,但胖史丈母娘等我们因为文学成了朋友。慕容嘉华可是个颇具才华的家伙,写得一手好诗,而且英俊潇洒,狂傲不驯,颇有女人缘,跟我一样,嘿嘿!他曾做过文学社的社长,我当他副手,直到他毕业后,我才出头转正。胖史丈母娘我和慕容嘉华那是铁哥们,关系没得说,大学时号称“江北四大才子”。毕业后慕容随他的女朋友去了烟台,在一家棉纺厂工作,一年后我们也毕业了,胖史丈母娘和我一起在济南就业。刚毕业的时候,我们还经常聚聚,可是后来机会越来越少,我几次去烟台出差的时候,都试图找到慕容但未果,因为慕容和他女朋友所在的厂子倒闭了,去了什么地方愣没打听出来。
  我照着慕容的胸脯来了两拳,说:“你让我找的好苦啊,没想到你小子还玩人间蒸发!”慕容笑着说:“咳,没办法,一言难尽啊!”这时丈母娘说:“别在这扯了,我们去酒店坐下说!”我这才说:“对了,今晚一定好好招待一下大师兄,说吧,去哪里?”胖史说:“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,在火凤凰,你只管交钱就行!”我说:“火凤凰啊?”胖史笑了,说:“嘿嘿,还不宰你一把?”丈母娘也笑着说:“靠,流氓,有朋自远方来,没那么小气吧!”慕容说:“还是找家实惠的小店,想当年我们一人一个咸菜瓜子都能喝得骂街!”我说:“胖史,打电话给你那朋友,退了,你们跟我去一个地方,老给你那当餐厅经理的朋友拉生意!”胖史说:“真退?不是吧?你一个月拿两三万块,会这么小气?”我说:“叫你打你就打,打完了我们去南郊宾馆!”胖史脸上开了花,说:“去南郊宾馆啊?!”丈母娘说:“财主!南郊宾馆我都没进去过!”慕容说:“南郊宾馆是不是很贵啊,还是别去了,简单吃点就行!”我说:“不行,今天听我的,胖史和丈母娘老早就想宰我了,今天给他们个机会!要不是你来,我才懒得请他们去那地方呢!”胖史打着电话。丈母娘跟慕容说:“南郊宾馆是省府招待所,国家主席来了都在那里吃饭!”慕容说:“这,咱非去那地方干嘛?有钱没处烧了?”我说:“你就别推让了,几年不见了,今天我高兴,来到省府驻地当然要让你受贵宾待遇!”丈母娘说:“嘿嘿,大师兄,他一个月挣我五倍的工资,你就给他个机会显摆一回吧!”慕容摇摇头说:“流氓,惭愧呀,你真一个月挣两三万块?”我说:“你少听他们瞎说!”

  这场酒喝得呀,人醉了,夜醉了,济南醉了,惊天地,泣鬼神!
  一落座,老规矩,一人一瓶老川酒,平端了再说!
  胖史和丈母娘的酒量一般般,一人一瓶老川酒下肚两人就抱在一起饶舌头了,我和慕容摽着劲地喝,谁都不让谁。在学校时,我跟慕容比赛过一次,结果是我输了,慕容喝了足有一公斤!
  几年未见的老朋友总得说点话,忆过去,说现在,展将来,可是在酒桌上我们几乎没说什么这方面的事情,坐下来就喝酒,也许这就应了一句话:一切尽在小酒中!
  我跟慕容每人喝了两瓶老川酒。
  慕容捅了我一拳,说:“你小子本事了,老板当上了,酒量也大长了!”我上了劲,也捅慕容一拳,说:“我是流氓我怕谁?慕容,你说你老弟服过谁?谁也没服过!我他妈谁也没服过!”慕容抱着我的肩膀,说:“流氓,你瞎说!再说你没服过谁!你服过我吧?当年胖史和丈母娘给做裁判,咱俩好好扳过一回,还不是你输了?还没服过谁,你那时就说了,你认输!”我说:“靠,我把这岔给忘了,除了你,我流氓就服你!不光酒上服过你,还服过你的才华,你的诗一首首发到《星星诗刊》,我他妈干瞪眼,就没发过,一篇都没发过,我服你,我崇拜你!我还服你,找了个好媳妇,那是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呀,让你慕容给弄到手了!”慕容说:“流氓,我慕容的媳妇还不是你当的红娘啊!”就这样,我们边说边喝,后来慕容突然伤感起来,说:“流氓,你服我那是以前,我现在是他妈服你了!你流氓也不会服我了,诗算什么东西呀,诗能让我发达吗?我他妈现在看到诗就恶心!你现在是发达了,我他妈还在为温饱奔波呢!你当官了,我下岗了,你吃南郊宾馆了,我他妈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呢!”我没想到会这样,完全没有想过。我请慕容来南郊宾馆,是将他视为最为高贵的朋友,让他受到最高规格的接待,但我没想到刺激了他。
  慕容哭了。他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
  8(A)

  做了一个梦,梦到小鸟了。
  那天我在东营汽车站下车,说好小鸟在这里接我的。
  电话里,我对小鸟说:我们怎么接头?
  小鸟说:那就搞个接头暗号吧,比如我说'天王盖地虎',你说'宝塔镇河妖';比如我问'神六上天了吗',你说'今年不上明年上',哈哈!
  我说: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我没见过你,你没见过我,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你我是我?
  小鸟说:嘿嘿,反正我认识你,我不是告诉你了嘛,我偷窥过你!
  晕,你在哪偷窥过我啊?
  这是本姑娘的隐私,怎么能告诉你?
  那你确信能顺利?
  保险起见,你手里可拿一束花!
  玫瑰花?
  NO,玫瑰花太普遍了,说不定那天天下男人都拿玫瑰花,你还是拿郁金香吧,我喜欢郁金香,一支就行!
  我下车后,按照约定在售票口等着。
 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,这个笼中小鸟也没有露面。
  太阳渐渐落向西山,我看看表,已经十八点钟了。售票口附近还剩零零散散的几个人,我不知道其中哪位是笼中小鸟,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来。
  这时候一个身着淡蓝色风衣的女孩朝我走过来,我想这可能就是我要见的人——笼中小鸟了!我笑着朝她迎过去,但她很莫名其妙的盯了我一眼,然后从我身边走了过去。
  正当我失望的时候,一个不速之客突然过来。

 此人是一个脏兮兮的女乞丐,披头散发,破衣烂衫,一阵臭气向我迎面扑来,我赶忙躲闪,此人却穷追不舍,我只好狼狈躲闪。
  附近很多人围着看热闹,而那个穿淡蓝色风衣的女孩捂着嘴哈哈大笑。
  我向淡蓝色风衣冲了过去,问:“你是不是笼中小鸟?”她止住笑说:“你说什么呀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这时女乞丐又冲了过来,我再次躲闪。
  淡蓝色风衣再次笑起来。
  我很尴尬,脸上发烧。
  后来淡蓝色风衣给了女乞丐一个苹果,她才消停下来,蹲到一个旮旯里啃苹果去了。
  我摇摇头,走近淡蓝色风衣,说:“谢谢你!”淡蓝色风衣伴了个鬼脸,说:“美女救英雄,应该的!”我笑了,说:“我算哪门子英雄啊,刚才都成狗熊了!”淡蓝色风衣说:“好!有自知之明!”我苦笑着摇摇头。
  淡蓝色风衣说:“你刚才问我什么?”“我以为你是我的一个朋友,所以问一下你是不是。”“先生你真会开玩笑,自己的朋友怎么会不认识呢?”“我们是网友,在网上认识的。”淡蓝色风衣笑了笑,说:“是这样啊!你们还没见过面,是不是?”“见过面不就认识了嘛!”“我看她不会来了!”“为什么?”“网友见面多半是不成功的,我看她是在耍你,你是哪里的?”“济南的。”“那就是了,她耍你跑这么远来!”“不会吧?”“为什么不会?”“怎么会呢?一个漂亮女孩子会做这样的事?”“你怎么知道她是个漂亮女孩子?说不定她是个丑八怪,比刚才追你的那个人还丑!”“你怎么这么说我的朋友呢?”“还有一种可能,这个人根本不是女的,而是一个男的!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子,对啊,这女孩子说的有道理啊!
  “我跟他通过电话的,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孩子!”“她就不会让别人代替打电话了?当然也说不定是个漂亮女孩子,祝你好运吧!”我摇摇头,说:“可能她不会来了!”淡蓝色风衣说:“那你就哪来的哪去吧,都这么晚了!”“既来之则安之,我就再等等吧,说不定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!”“好,那你就在这等着吧,祝你好运!”说完,淡蓝色风衣笑了笑,离开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
  8(B)
                 
  我想与我有约的笼中小鸟不会来了,就像淡蓝色风衣说的,这很正常。
  太阳已经没影儿了,圆圆的月亮已经从东方渐渐升起。我笑了笑,对自己说:这很正常!
  这时候感觉有点饿了,看到不远处有一处酒店,就过去了。
  要了一份虎皮辣椒,一份海米油菜,一碗米饭。菜上来的时候,我又要了一瓶青岛啤酒。
  一杯酒下肚,不经意转头,发现那个淡蓝色风衣坐在不远的位子上,她也看到了我。我朝她笑着点点头,她也朝我点了点头。
  吃过饭,我招呼小姐付账。
  小姐过来告诉我是二十四块。我掏钱包时不禁大吃一惊,不见了!找了身上所有的口袋,没找到。
  我抬头看着小姐,说:“抱歉,我的钱包被人偷了!”
  小姐笑了,说:“先生,别开玩笑了!”
  我说:“是真的,我不是开玩笑!”
  小姐说:“你再找找!”
  我又找了一遍,只从身上搜出些毛票。
  小姐的脸瞬间耷拉下来,说了声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?”
  我想钱包肯定是在车上让贼给偷了。
  小姐叫来了老板。老板是个胖胖的女人,看面相是那种母夜叉式的,我不敢想接下来会有多么尴尬的事情发生。
  老板说:“先生,我们是小本经营,不要跟我们开这种玩笑好吗?”
  我摇摇头,说:“我事先真的不知道,现在才知道钱包被人偷了!”
  老板说:“鬼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  “这是真的,这样吧,我一定给你们送来!”

  “这是不可能的,先生,看你这衣着打扮,不像那种吃霸王餐的人啊,可为什么要这样呢?”
  “你看那怎么办?”
  “你给你的熟人打电话吧,让他送钱来!”
  我想了想。在东营,我有业务客户,但是不能靠他们,为了区区二十四块钱,让他们来,还不成笑话,那我还有什么脸面?还有小鸟,可我不知道她的电话,她说她没有手机,她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,还是隐藏号码的。
  我摇摇头,说:“我在东营没有朋友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!”
  老板笑了笑,说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只知道今天你没钱走不出去这店。”
  尴尬着的时候,淡蓝色风衣过来了,对老板说:“他的账我来付,多少钱?”
  小姐说:“二十块!”
  淡蓝色风衣从钱包里掏出二十块钱,塞到小姐手里,说:“这样行了吧?”
  老板笑了笑,对我说:“对不起,希望你下次光临!”
  走出酒店,我对淡蓝色风衣说:“谢谢你!给我留个名字吧,我会还你的!”
  淡蓝色风衣笑了笑,说:“不用了!不过你又让我看了一场好戏,我喜欢看男人尴尬的样子!”
  我笑了,说:“你——”
  接下来的话是“变态呀”,但我没有说出来,人家刚刚帮了我,这样的玩笑开了可能不合适。
  我说:“那就太谢谢你了!”
  “不用客气!”
  要分手的时候,酒店的小姐突然冲了出来,喊着:“错了!错了!”
  我问:“又怎么了?”
  “不是二十块,是二十四块!还差四块钱呢!”
  淡蓝色风衣笑着摇了摇头,从包里又取出四块钱。

  8(C)
                 
  “再次谢谢你!”我说。


  淡蓝色风衣笑了笑,说:“拜拜!”我点了点头,说:“拜拜!”淡蓝色风衣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,说:“你去哪里?还去等吗?”我摇了摇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!”淡蓝色风衣笑了笑,说:“没想到天下还有你这么傻的男人!”我笑了笑说:“我傻得可爱!”淡蓝色风衣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你可爱去吧,身上一文钱没有,看你可爱到哪里去!”“没钱我可以当乞丐,讨钱回济南!”“嘿嘿,你讨钱?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讨!”“这还不简单?亲爱的大爷大妈们哪,可怜可怜我这苦命的帅哥吧!这样行不行?”淡蓝色风衣笑了一气后,说:“好吧,你就在这讨吧,本来想帮你的,可是你喊大爷大妈,我没那么老,所以你就不用我帮助了,好了,我要回去了,白白!”我说:“这就走啊?”“不走我还在这陪你讨钱啊?”“你去哪里?”“不会吧?你管我去哪里!我们素昧平生,你总不能到我家借宿吧?”“当然,当然!我是觉得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不安全的!”“谢谢你的关心!不过我坐车!”“哦!那祝你一路顺风!”“我打的回家了,打的总安全吧?”我摇摇头说:“非也,打的也不安全,这几天的报纸上老登那样的事情,一些色狼司机专门对漂亮的女乘客下手,手段极其残忍,比如先——”她打断了我的话,说:“你别说了别说了,真讨厌,净吓唬人!我还不会找女司机呀?”“女司机晚上不出车,她们也很危险!”“瞎呗!那就没什么安全了!”“不过我可以送送你,反正我没什么事情了!”“你送我就安全啊?”“绝对安全,我是散打冠军!”“哼,我是担心你!”“不会吧?”“好了,就这样吧,我走了,你自己当乞丐吧!”我两手一摊,说:“只能这样了!”淡蓝色风衣走了。

  我也开始想我的事情,怎么办?住旅馆,没钱!回济南,根本不可能!去客户那里?
  正想着,淡蓝色风衣突然回来了,说:“哎,乞丐,你不是要送我吗?”我们上了一辆红色夏利车,淡蓝色风衣对司机说:“去广利港!”“为什么又让我送了?”她笑笑说:“我是给你一个报答的机会,要不你会欠我一辈子的!”“呵呵,是害怕了吧?”她朝我一瞪眼,说:“闭上你的嘴吧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我嘟囔了一句:“碰上烈女了!”“你说什么?”“好好,我没说什么,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!”广利港是个小港口,离城较远,在黄河边上,微风吹来,能闻到阵阵鱼腥气。
  淡蓝色风衣让司机在一排民房附近停车,我也跟着下来。
  淡蓝色风衣说: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我说:“总得跟你告个别吧?”司机问我:“你还回去吗?”我说:“回去!”淡蓝色风衣笑笑说:“嘿,你怎么回去?你身上又没钱!你不会又让我帮你付的费吧?”“没这么想!”“拜拜!”我上了车。
  淡蓝色风衣突然喊:“他是个乞丐,身上一分钱也没有!”这个疯丫头!
  司机停下车问我:“你有没有钱?”我说:“我的钱包让人给偷了,你就当捎我一段吧!反正也是顺路!”“那对不起了,你还是找你朋友借下钱吧,我们也不容易的!”我下了车。淡蓝色风衣在那嘿嘿笑。
  我说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?那你就好事做到底吧!”淡蓝色风衣从口袋里掏出钱给我,说:“你又欠我一个人情!”“告诉我你的地址,我会还给你的!”她继续嘿嘿笑着。
  我上了车。司机发动车的一瞬间,淡蓝色风衣突然又喊起来:“神六上天了吗?”我一愣,马上明白过来这个捉弄人的丫头就是小鸟!我赶忙让司机停车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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